杨一善不知道他说的‘娶’是什么意思,只是想着若是能同他白头到老,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啊。“世子,你同我说的这些话,是不是之前也同旁人说过,就譬如那张落雁。世子是想娶几个?”。

        李盛岩不知道她这时候怎么提起什么张落雁来,“你浑说什么,那时候我我并不懂什么情爱,或许现在也不懂。可我就是心里有你,见着你我就觉得快活。你一句话能叫我开心半天,也能叫我难过许久。我看着你,就觉得世上再没谁比你长得更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我喜欢听你说话,喜欢听你叫我李盛岩。这些话我从没同旁人说过,以后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只娶你一个”。李盛岩说完觉着有些奇怪,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杨一善抿了抿唇,心中酸酸涩涩又掺了许多甜,搅地她十分难受。她长长呼出了口气,“李盛岩,我心里有你”。她想,且豁出去这么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世子很好哄的,甚至都不用杨一开口,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我一定让你安心

        李盛岩觉得心口有团火突然窜了起来,一直烧到了脑门,烧地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他以为她会含糊过去,她这般聪明,总会权衡好利弊。即便对自己有几分喜欢,想必也不会去冒什么风险。结果她就这般坦坦荡荡地认下了,他美滋滋地想,她的喜欢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深上几分,是不是就同自己这份一样。

        “别傻笑了”,杨一善揉了揉他的脑袋,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盛岩抓住那只手,“男人的头是摸不得的”,说着将它轻轻地放在自己脸上,“来,这里能摸”。杨一善猛地将手抽了回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杨一善”,李盛岩喊完轻轻皱了皱眉,觉得这个称呼太过生硬,像是要训话。“一善,我以后就叫你一善如何?”,他问地兴致勃勃。

        “‘一善’?你叫我杨一吧”。这个‘善’字,她还是喜欢不起来。

        “‘杨一’?魏先行以前如何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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