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她是人是鬼难道我还分不清。鬼哪有像她这样……”像她这样害羞时会红了脸颊,生气时倔强地抿着嘴巴,开心时那双水汪汪地眼睛会看着你笑,将你的心融化。如果那鬼也能这样,那倒是个讨人喜欢的鬼。

        李盛岩靠在车上,回想了刚刚的灯下美人。原来这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哪怕你只是想起都会忍不住弯起嘴角;原来世上竟有这样的人,不过刚刚分开,就开始盼着下一次的再见。

        李渔望着李盛岩翘起的嘴角,和越发迷离地眼神,摇了摇手,“爷,回神了”。

        啪叽一声,李盛岩拍苍蝇一样将那手拍开,“下去,下去”,他说地十分不耐烦。

        不知道李盛岩是如何同汪泉交代的,这件不起眼的案子就真的由汪泉亲自去办了。

        可这事一日没个结果,杨一善心中就一日难安。且她困在王府里什么事也做不得,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清楚,心里自是十分焦急。

        中午的时候冬梅过来同她说,世子邀她去松柏院一道用饭,杨一善十分爽快地应了。

        上午的课一结束,李盛岩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吩咐厨子烧了几样自己爱吃的菜,又叫人将杨一善请了来。

        桌上只有两人,杨一善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我尽量把他当做吴量吧”,她这般想着,倒是坦然了一些。

        李盛岩可不管这些,“你要不要喝些酒?”。说完他却暗自皱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才好,他不想叫她杨老板、杨姑娘,也不好总称呼‘你’。

        “我陪世子喝几杯”,杨一善见李渔已经给他斟了酒,倒是不想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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