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爷。它之前拽马绳,喝汤都是用的左手。您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李渔低着头,它这些日子没来他竟还怪想的慌。

        “你说它大闹天香阁那日气地厉害,还打了魏先行?”。李盛岩说着想起了自己被哭红的眼睛,他捏了捏手指,无来由地有些生气。

        “是啊,要不我怎说它是李芸姑的相好”。

        “你个蠢货!”,李盛岩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猜她并不是什么李芸姑的相好,而是……”

        “是谁?”,李渔把脑袋到凑近了,问道。

        李盛岩点了点他的脑门,“你下回能不能多动动脑子,还有那个什么丁元也是个靠不住的。等空了我好好找他算算账,招摇撞骗撞到我头上,胆子倒不小”。

        李渔摸了摸脑袋,“到底是谁啊爷?”,这说话说一半急死个人。

        “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您是说您是说杨老板?”,李渔难得聪明了一回。

        “嗯。她手上牙印的位置同我前几次一样,且她也擅使左手。我刚刚试探了两句,越发确定了”。

        “我知道了”,李渔急急说了一声,“杨老爷当年捉鬼,怕是捉的就是它吧。看来他也没捉成啊,这鬼附在她女儿身上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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