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联系我好吗?”
魏子虚说出几串数字,打了个哈欠,顺势退到他脖子,小小一口,又轻又软地咬住他喉结。
喉结皮肤薄,皮下神经丰富,魏子虚若有似无地吮吸着。
魏子虚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挑拨地却十分卖力,两相刺激,效果立竿见影。这副身体对魏子虚来说已经不再神秘,他看彭岷则也在状态,于是没有多做客套,挪出一个空位,把毛毯搭到椅子背上。
“岷则,过来这边。”
此情此景让彭岷则感到几分熟悉,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回避。可是此时他头脑一片空白,没有仔细回忆的功夫。魏子虚等他坐下后,褪下自己裤子,骑跨到他腰上。不带情感的性总是来的快速且剧烈,没有任何仪式感和神圣感。魏子虚从不在意彭岷则这个人,对于和他的性却很推崇,因为性就应该只关乎肉体,没有更多意义。被赋予了太多意义的事物令他本能地恐惧,他是个虚伪的人,便总是对纯粹的人和事着迷。
彭岷则却不同,他至今还以为性是通向魏子虚的一种捷径。
做完扩张,魏子虚一点一点把整根吃进去,到底时,彭岷则比他更急切地开始动腰。在空无一人的洋馆和整片土地上,他们两人在大厅里一把椅子内出汗喘息,机械地**。这感觉就像周末在亲兄弟家玩过时游戏,随意散漫,但处处都透着无趣。
唯一有趣的一点是,魏子虚注意到这回彭岷则没有惊慌地给他盖个什么,他低下头问道:“要去房间里吗?DEATHSHOW是直播的。”
“让他看。”彭岷则按住他双肩,有力的腰部向上顶弄,“他喜欢看,就让他看。”
又来了,又是那个讽刺的笑容。
魏子虚佯装犹豫,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彭岷则**中烧:“可是,不止有他。还有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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