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虚:“骆教授突然想聊出去以后的事,是对能赢DEATHSHOW有信心了吗?”

        骆合:“不是。DAETHSHOW里有太多意外了。”

        “意外?”魏子虚微微挑眉,“今天预言家亮身份,也算是意外吗?我看骆教授当时的表情很困惑。”

        骆合:“确实。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早跳。”

        “骆教授,”魏子虚盯着棋局,不紧不慢地说:“这不是桌游,没有人能以‘不会死’为前提,心平气和地行动啊。”他走出一步,将下颌撑在指尖上,笑眯眯地看着骆合,“如果不是心平气和地做出的决定,往往不够理智。而不够理智的行为,就不好揣测。”

        他说:“倒不如说预言家亮身份之后,我更担心了。流井实在不靠谱。”

        骆合:“哦?你为什么觉得他不靠谱?”

        魏子虚:“最可疑的是他验了李振,在李振死的那天。他还说验了常怀瑾,而我们都知道常怀瑾一定是好人组的。可是他确实验到了狼。我不认为他出卖还活着的队友,队友不会反咬一口。所以按常理推测,他预言家的身份是很蹊跷的。”

        骆合注视着他:“你刚才说,不理智的行为不好推测。可能流井就是一个不理智的预言家。”

        魏子虚笑了:“所以我才说他不靠谱。我以前想过,如果骆教授是预言家,那我们阵营就稳赢了。”

        骆合勾了勾嘴角:“让你失望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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