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虚无奈:“骆教授觉得我是哪方面的可疑?”

        骆合十指交叉,认真审视魏子虚的脸,让魏子虚有种迟到被教导主任抓住时的紧张感。片刻后,骆合字正腔圆地说:“我校女生品行端正,勤奋好学,你绝无可乘之机。但是我校男生沉迷网游,迟到早退,屡教不改,极有可能被你迷惑,荒废学业。”

        “额,”魏子虚哑然,“骆教授,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骆合板下脸来:“......不好笑吗?”

        魏子虚:“......对不起。”

        这边魏子虚和骆合边下棋边聊天,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

        楼梯口,陆予从房间出来,正要往厨房走。一串拖沓的脚步声,二楼走下来一个人,是流井。他又不好好拉拉链,一副衣衫不整的颓废样子。

        陆予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正巧流井也在看他,两人目光一相遇便立即错开。陆予加快脚步,避免与流井碰上,而流井却不紧不慢,还剩两步台阶时,干脆停下,趴在栏杆上欣赏陆予行色匆匆的样子。在陆予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笑着说了一句:

        “没想到锡兰蓝宝石那么值钱,足够把美洲25个国家游玩一遍呢。”

        “哈哈哈,每次跟骆教授聊天都有收获。”

        魏子虚落下一子,黑子和白子在棋盘中间交锋,骑士战马,兵卒炮塔,黑白分明的战场上,静止不动的棋子杀伐果断,流血成河。而执棋的两人交谈甚欢,仿佛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包容彼此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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