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横醋。”

        “哈?卧槽,谁吃醋了?吃谁的醋?你这人想法太奇怪了!”

        魏子虚一手托腮,欣赏他语无伦次的样子。他觉得彭岷则虽然身上肌肉厚,脸上却不够火候,要是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时候,他脸上的颜色变化一定很精彩。

        魏子虚伸出两根手指,掰着第一根给彭岷则解释:“我和骆教授,仅仅算是朋友,只是我老缠着他问一些自己不明白的问题,其实是我打扰他了。”

        他又掰着第二根手指:“至于流井,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笔直。”

        “谁还不是笔直的了......”彭岷则嘀咕。

        “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魏子虚眼尾稍弯,笑容十足宠爱,看得彭岷则一阵脊背发凉,另一种意义上的担心起来,“我会注意回避。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我不会做。”

        “额...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彭岷则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本来告诉他是想提醒他一下,现在倒让他有了更深的误会。可是错也不全在他,彭岷则实在没有面对基佬的经验,而且还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基佬,虽然这基佬如果换个性别那他简直可以说是撞大运了。

        “所以别吃醋了。”魏子虚继续欣赏他突然委顿的样子,强忍下了喂他骨头饼干,揉着毛糙糙的狗脖子做按摩的冲动,“现在很晚了,工具先放在这,我送你回去吧。”

        他走出几步,回头看到彭岷则还在无所适从地望着湖面。

        听说有很多狗狗,如果主人不来牵,便喜欢赖在外面不回家呢。魏子虚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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