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陶醉在过于抽象的想象中,听见孩子们的要求,注意力被拉回,笑着说:“不是讲过很多次了吗?”

        “因为先生讲的白雪公主,每次都不一样啊!”

        “好好,那这次就从,猎人杀死了白雪公主开始......”

        “什么?”魏子虚诧异地皱起眉毛,“你那位先生,在给一群小学生讲广义相对论?”

        彭岷则表情颇为自豪:“先生总是出人意料。”

        魏子虚现在开始对彭岷则总是挂在嘴上的先生有了些兴趣,看他骄傲那样,不禁揶揄道:“你们关系真好,你好像很喜欢那位先生,让我有点嫉妒。”

        “啊?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彭岷则挠挠头,“对了,说到关系好,你和骆合最近走的太近了,那人心眼太多,你最好注意回避。还有住你旁边的流井,我看他对你没安好心,二楼西侧只有你俩太不安全了,出了什么事你叫我啊。”

        魏子虚本来似懂非懂地听着,等他罗列出这两个人来,魏子虚品了品,嘴边就带上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岷则,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我们叫什么吗?”

        “嗯?什么?”

        “叫做‘吃飞醋’。”

        “诶,那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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