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结论,林山栀却突然恢复了力气,挣开两旁人:“什么?我出去熬粥之前......半个小时前,她还健健康康地跟我说话呢!”她疾步走上前,也把手指放到她鼻下,等不及,又去摇她,叫她的名字,仿佛她出去叫人来,只是以为多点人帮忙,就能戳穿朱腴这一次的恶作剧。
其他人的脸色比朱腴更难看。
骆合微微回头,暗中扫过所有人的脸。除了朱腴和林山栀,其他所有人都聚在大厅里,到底是怎么下的手?
或者说,何时下的手?
“朱腴,朱腴,你醒醒,醒醒啊?”
“你气我那么多次,次次我都原谅你,这次我也会原谅你的。所以你别玩了,不好玩,不好玩知道吗!”她语言开始混乱,抽出两只手去拍打朱腴的脸,冰糖紫薯粥摔落,清脆地裂成了碎片,同时她全身脱力,跪在了那些碎瓷片上。瓷片把她的膝盖和朱腴的手都磨出了血。
“嗯?”肖寒轻注意到异样,低头仔细观察起来:“这血不对劲。”
骆合走到她身后:“哪里不对劲?”
肖寒轻:“血的颜色太深了,正常的人的血颜色应该浅一些。”
饶是这么说,其他人对血的颜色也没有概念。彭岷则走过去拾起一片瓷片,在手背一划,挤出几滴血跟朱腴的做对比,鲜红和深红对比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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