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已经累垮的忠心下属,她也实在不忍再逼他们。
不管怎样,他们抵达了海边。虽然不怎么信那玩意,但若是湿着脚死真能更容易找到淹神的流水宫殿,那至少他们不用再担心死后迷路了。
靠近海滩,地面又湿又冷,随便找了块高高冒出地面的裸露岩石,阿莎靠坐在上面解开身上的皮甲,略微松开胸前背心上收紧的索带,同样休息起来。
耷拉眼戴尔发挥他能边划桨边睡的传奇本领,一倒下便立马发出鼾声;那些体力较好的人则围坐到一起,互相传递着弃城时带出来的少许苹果酒和食物,骑手们打理剩下的马匹;她表亲昆顿葛雷乔伊派了几个人上树放哨。
稍微填了下肚子后,没直接栽倒的人中大部分也找地方躺下,有人则磨起刀剑和斧子。队伍中唯二女人中的另一个霍根的红发女儿将某个体力充沛以至于不打算休息的男人拉进了树林这一幕让对阿莎有想法的男人同样生出了来上“生命中可能最后一炮”的想法。而作为领导者,后者此刻并没有这个心情和打算,在试图将她拉走的男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后,此事作罢。
***
他们从深林堡完完整整地逃了出来,没损失一个人,但现在,阿莎知道,得思考思考下一步了。
长远的未来先不谈,现在得先找到船。
在选王会上被叔叔攸伦击败后,仍然追随阿莎、跟她航回北境重返深林堡的船还剩四条。她命令留守的船员将它们停在深林堡正北面海边的渔村旁为防万一,她提前叮嘱过下属时刻保持有一半的船在海中巡逻待命,一旦狼仔的反扑大军在海边出现,立刻升帆航向海龙角。
现在摆在海怪之女面前的问题是她不知道攻击深林堡的北境军队有没有事先扫荡过海岸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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