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
又一阵清脆的声响中,第二第三道火墙再次形成。阿莎很快明白了敌人的策略毫无悬念,无论铁民选择哪个方向突围,等待他们的都是这鬼玩意。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巨大的劣势下,冲锋的势头一停,胜负便已经揭晓。
“懦夫”她隔着火墙朝着敌人扔出一把飞斧,绝望地大吼“这毫无荣誉可言你们的指挥官呢,是男人就来单挑”
无人理睬,回应她的是第三轮杀伤力一般的箭雨和石块,包围圈收拢到直径不足一百米两千赠地民说少不少,但其实也就能形成一个包围圈,若是铁民们一鼓作气杀穿一排,便能突围逃出生天。但现在,在四面八方传来的吼叫声中,阿莎和她的船员们被十几倍于己的敌人彻底淹没,当人推搡着人四面八方都有武器捅来时,单兵素质和武器优势便彻底化为乌有。
这确实是一场毫无荣誉可言的战斗,没有歌手会编曲传唱,没有学士会在书中记载,没有旗帜飘扬,没有战号呜咽,没有伟大的领主召集手下、作振聋发聩的战前演讲。他们就着黎明时的微弱亮光战斗,看不清彼此的面目,眼中只有杀意。
他们不喊“临冬城万岁”了,这是阿莎在被不知道几个人按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们现在喊的是“投降不杀。”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让铁民们精神一振。闻到这熟悉味道后的不久,浪涛拍打沙滩和礁石的声音也传入耳中。经过大半夜的林间穿行,弃城而逃的船员们抵达了海边。
追兵迟迟不现身,一路上他们打破开始的决心休息了好几回,但每次都是才坐十几分钟就被阿莎催促着起来继续前进。当鞋底终于摆脱苔藓和落叶踏上实地,头顶的密林也被甩在身后,一半人直接扑倒在地,瘫成一团,说什么也不肯再站起来。
黑漆漆的海面在冷风吹拂下泛着白色波纹状浪花,在月光照耀下清晰可辨,这里并非约定好登船撤离地点中的任何一处,阿莎所许诺的船只当然毫无踪影。直觉告诉她该带船员连夜继续沿海岸线搜索,直到找到船只为止但理智又在耳边嘀咕如果逃了一夜都没人追来,那么罗柏史塔克一定是放过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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