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两人都是一种折磨。

        姝月放水提醒:“好人,你可以再努点力,别再吊着我了。”

        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柯以淮果然是个好学生,听她这么一说,就有了即将交卷的紧迫感,随即就不再遮掩实力,更认真努力了。

        然而,到了最后冲刺阶段,忽然有什么拍在窗户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柯以淮被这么一吓,答题工具一抖,就结束了。

        姝月还处在评判的余韵中,却依旧笑得花枝乱颤,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在颤抖着。

        这让柯以淮很快就支棱起来,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咬着牙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姝月却听到阳台那边还有动静,懒懒地抬脚踢了下柯以淮的腿,说:“去看看。”

        柯以淮凝神细听,也有点不放心。

        系好衣服,柯以淮先去找到腕表等防身工具放到姝月身边,才拎了根一米来长的断掉的鱼竿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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