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过后的唇格外红,与大片的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像是火星子跳到了白纸上,留下灼烧的痕迹。

        姝月都不知道柯以淮是什么做的功课。

        现在验收起来,她就发现他真是个好学生。

        姝月有点怀疑柯以淮是蛇变的。

        有点凉,但又十分灵活。

        手抓住他的短发,姝月发出一声奖励性的轻哼,告诉好学生可以做下一题了。

        柯以淮坐直了点,准备去拿答题辅助工具。

        姝月皱了下眉,说:“不用。”

        柯以淮也想起什么,自然选择顺从,不会忤逆考官。

        有些考题,理论学习是一回事,当亲身上阵时又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柯以淮这样的新手,还对考官的感观太过在意,就处于一种进退维谷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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