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衣服,闭上眼,假装我能冷静地睡去。叶菲米见我没动静,转了个身,背对着我。

        夜深了,我望着叶菲米的背影,他躺在一边,僵y得像座雕像。

        他不像德米特里那样习惯男人的身T。他还没学会,他羞涩,他只是……太纯粹。

        我坐起来。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心里乱成一团,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我知道该怎么办。

        我脱下身上碍事的布料,慢慢趴在他面前,像一只小兽一样缓缓靠近。他睁眼看我,眼里是压抑的警觉,像某种被撩拨却又极力控制的东西在他瞳孔深处闪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跪下,双膝分开,手撑在榻上,缓缓将自己T0NgbU抬起,像我从未做过的一样——完全开放,没有高傲,没有姿态,只剩恳求与渴望。

        我回头看他,声音低得像风里一缕求生的灰烬:

        “你想要我吗?你现在……可以随便要。”

        他瞳孔轻轻一震,脸sE发白。我知道他吓到了。他的眼神不敢落在我敞开的身T上,只在我脸上飘,像是看不见那块炽热的邀请。

        “你不喜欢我强的时候,”我喃喃着,“那我就不强了。你喜欢我顺从,我就顺从。”

        我伸手轻轻拉开自己,手指绕着入口打转,把自己撕开到最大限度,像男妓一样摆弄自己,用声音去撩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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