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身上的绷带,疼得龇牙,可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压着我,我m0上他的腰,解开他皮带的手抖得像疯了。
我们终于不再在梦里相遇了。
我下意识地用力,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我面前,我掐住他的腰扶起我y得像铁的yjIng,抵在他的洞口。这个姿势我熟得不能再熟,多少个日夜我把德米特里当作他,一遍又一遍的演练,我的肌r0U自动完成了动作,没有思考,没有犹豫,仿佛这是命运自然的流动。
叶菲米忽然爆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不——滚开!”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急切,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抵触。
我愣住了,才意识到我紧紧掐住了他的腰,上面已经有红sE的印子了,我赶忙放开,看着他。他的脸sE苍白,唇角抖着,双手举在半空,像不知道该落在我身上哪里才对。他整个人站得僵y,像被某种意外的情境卡住了。
“怎么?”我低声问,声音发涩,还带着一丝委屈。我原以为他会急切地扑上来,像梦中那样。
“别这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他随即俯身,吻住我额角。
我激动地回了一个吻,躺回垫子上,对他说:“没关系...没关系...”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笑了一下,在我身旁躺下了:“我就在这里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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