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脑袋凑近,一嘴的酒气:“也是,我那兄弟一喝酒就爱打人,老婆跟了他更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不过……邪了门了,建军媳妇硬是抗揍的很,一声都不哭的。”

        他视线扫过顾夜,又笑:“这孩子随他妈,有一回他爸打他,椅子腿都给打折了,这孩子也硬是一声不吭,就是看人总阴沉沉的,你说一小孩儿,从哪里学来的这眼神啊……怪瘆的慌。”

        周盛脑袋有些发晕:“我觉得孩子蛮懂事的。”

        顾建国摇着头笑,舌头也大了:“装呢,这孩子从小就会装。”

        最后两人双双喝倒,顾建国已经拉着周盛兄弟长兄弟短的叫开,晚上也没法走了,几人只能在顾建国家暂住一晚。

        或许是因为重回旧地的关系,又或者是不能再睡在周舒言身旁,顾夜大半夜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朦朦发亮,他才短暂的沉入梦境,他梦到了以前。

        “前头那瘸子是不是摸你手了?!”顾建军冲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咆哮,紧接着一脚踹上去,那人影撞到桌角,上面的物品哗啦啦洒落一地。

        “没有!没有摸我,他就是问个路。”那人影哀哀申辩。

        “问路?!”顾建军上前又是一脚,“那他怎么不问别人,就专问你呢?!”

        顾建军开始四处寻找趁手的物件,晾衣杆他嫌太细,板凳又嫌有点重,最后终于找到根手臂粗的木棍。

        那人影缩成一团,嘴里求饶道:“不要,孩子还在,不要当着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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