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娘课程。”

        “噢。”逸子忍不住撇嘴。

        “她教我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像是在不断地回顾她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一次次在‘我’字上打转。她对我来说,有点像,漆黑的房间里点燃的蜡烛,忽明忽灭的亮了十多年,”如果说在五条家的二十多年人生是一条盲目漆黑的甬道,来路不明,去路不清,那么这位老师的烛火不偏不倚正正好照亮了她脚下这一丁点落脚点,“——不过有时我也会想,如果没有老师就好了。”她也许就能够接受稀里糊涂的被生活吃掉。

        逸子脸上的神情在酒吧头顶的照S等下变得复杂,“这听起来并不像后悔。”

        “当然……”律子笑着说,“实际上,我很感谢她。”

        “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出国了,临走之前有给我寄过明信片,后来被爸爸丢掉了。”

        “真过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小孩珍视的东西。”对父辈强权感同身受的逸子立即有些愤愤不平。

        律子倒是b她看得开,“已经过去啦,b起我,你被骗来相亲更过分一些。而且这次要是不成功,还会有下一次。”

        逸子说:“说起来,我计划短期内战术妥协。家里的很多人始终都觉得,我作为nVX对企业最大的助力其实是婚姻投资,都倾向于为了家族的未来,让我去和政治届的青年才俊喜结连理,好从婚姻里捞回来在我身上投入的资本。在没有谈判能力的眼下,妥协也是一种技巧X回避矛盾争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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