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这老小子太能忍了,和他犟是没有结果的。
于是我手臂慢慢撑起来,将重心放在下半身,大腿发力带着自己慢慢前后律动。
一开始我还配合着呼吸,频率尚且能控制,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样不行。
这几年锻炼下来我虽然体脂降了,但身上的肌肉厚实了很多,臀大肌也不例外。
当我撞在闷油瓶胯上的时候,由于惯性他会进得很深,但很快被挤开的屁股肉就会归位,使他不能全插进来,龟头在最深处一触即走,痒意缓解一瞬然后加倍涌上来,钓得我都快疯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更重更快地前后律动,甚至撞得闷油瓶身体都随着我轻轻摇晃,以期能更长久地刺激到那一点。
我的体力支撑不了那么久,很快大腿肌肉开始酸麻,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身体快渴疯了,我疯狂喘息,机械性地重复着动作,我出了太多的水,滑腻腻的感觉大腿都沾湿了。
我朦胧中向下看去,我的鸡巴不停渗出腺液,被我的动作带得乱晃,甩得到处都是。
在我呼吸混乱,已经意识模糊全凭本能的时候,闷油瓶两根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腰侧,他轻声道:“吴邪,慢一点。”
我一个激灵,上半身瞬间脱力趴下去,只剩屁股高高翘着,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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