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哆嗦嗦地说:“小、小哥,好痒……里面好痒……你、你来动……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胡乱描述着自己的感受,最后几乎成了呓语,也不知道闷油瓶听懂了没。
然后我感到闷油瓶的两只手下移了一点,两根大拇指一左一右掰开了我的臀瓣,将穴口扯到极致。
接着他腰上用力,配合着手臂后拉,肉棒深深地撞进去,一下子顶在最爽的地方。
“啊啊——小哥、小哥——!好舒服!好舒服啊!重一点、求求你再重一点————”
这一下进得太深,我的呓语戛然而止,整个人都是一抖,我不由自主啊啊哭叫起来,几乎要吼破嗓子。
闷油瓶不管我如何鬼哭狼嚎,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一样,鸡巴顶到最深,转着腰上下磨一磨,然后退出一点,再顶进来,再磨,直把我折磨得不似人形。
我叫了一会就不叫了,眼珠半翻着,两手攒在胸前嘶嘶地抽气,身下早在闷油瓶开始动作时又开始滑精,一直断断续续喷着液体,我不知道是什么也懒得管。
闷油瓶操了一会,可能是觉得我抖得太厉害,他把我下半身往上提了提,牢牢架在他大腿上,加重力道凿我。
我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膝盖悬空,只剩脚尖点着床,刚才那种极度敏感的感觉再次出现,过量的快感塞进身体,我大脑昏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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