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宝这会儿就抓了两只大鸭子,一只手提溜一个,再带上一把刀,一个大碗,然后开始抹脖子……抹鸭脖子。

        鸭子的临死反扑十分厉害,可孙宝宝力气大。膝盖压着一头鸭子,手里再抓着一头鸭子,然后拿起锋利的刀,把“嘎嘎嘎”直叫的鸭子的脖子一割,鲜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流在大碗上。

        鸭血也好吃啊,等会儿可以做一道鸭血粉丝汤。

        手上这只鸭子杀完放完血,就把膝盖压着的这只杀了。

        这时四爷爷已经把沸水烧完,因为水太热,所以孙宝宝每次剔鸭毛的时候都不太敢下手。

        她拔干净一头鸭,爷爷们都能拔干净三头鸭。

        所以她便十分理所当然的把这两只鸭子放在一旁:“爷,你来。”

        院子中摆着杀家禽专用的锅,锅里头是滚烫的沸水。老人比年轻人耐烫这话没错,只见四爷爷把两只鸭子放在滚水中烫一会儿,然后用钳子夹起来放在池子上,也不需要晾晾,直接就开始拔鸭毛。

        鸭子烫完后那味道是真的不好闻,孙宝宝瞧着还冒着热气儿呢,四爷爷拔毛的时候就跟没事人一样……

        鸭毛拔完后,显出白嫩的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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