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见过丈夫教授学生,衫婆婆多少摸得清门道,也清楚松阳和银时那场对练的水准超乎寻常。
究竟是什么人呢?身手不凡来历不明的松阳少年。又想把银时小鬼教成什么样呢?杂货铺的老板娘毕竟只会好奇一小会儿,很快就抛之脑后,取来绷带塞到松阳手里。
“包扎伤口总会吧,诺,泡一泡,拿去给卷毛小鬼缠脑袋上。”
洁白的绷带侵染过药水后泛出黄澄澄的颜色,散发出熏得人睁不开眼的酒味。银时沉浸于失败的沮丧中,闭着眼睛任由松阳折腾他的脑袋,边嘟嘟囔囔地挽回自尊。
“银酱、银酱是没做好准备,下一次,下一次肯定打败你——!!不能呼吸了啊啊啊啊啊!!!”
鼻子和嘴巴都被松阳严实地缠进绷带里,银时费了老半天劲才把呼吸的通道扒拉出来,大口喘气,又让滴落的药酒辣得吐舌头。
“呸呸呸,难吃!银酱超级讨厌药酒的味道!拿开拿开!”
“不上药的话,会变猪头喔,银时。”
心虚两秒,松阳弯起笑眼地调侃整张脸都埋进绷带里的银发孩子,衫婆婆抄着手看这俩不省心的一大一小互动,无奈地摇头。
受了伤的银时不能碰水,松阳便端出小板凳让银时坐下,打一盆热水来给他擦身。
自信心几乎被瞬间ko的事实打击得一点不剩,银时感受着毛巾粗糙的质感,从绷带缝隙里偷看浅色长发的男人平静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