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村杂货铺老板娘衫泷为各位转播一对一比试现场,目前,战况压倒性地倾向以大欺小的成年人一方——”

        “……是普通的对练啦,衫小姐。”

        “跟老太婆套近乎也不会给你免房租的哦,松阳少年。”

        “并没有抱那种想法啦,衫小姐。”

        “——喂喂喂!尊重下辛辛苦苦跟你打架的银酱啊!那副轻松的闲聊姿态是什么意思喂!可恶你这个难搞的大人,快臣服于银酱的巨剑之下——”

        “扑通”一声,是右脸肿得老高的银发孩子被练习用的木刀击中额头倒地的声音。

        惨败,绝对意义上的惨败——

        醒来后的银时垂头丧气地坐在道场门口,死鱼眼看着笨手笨脚调制伤药的松阳,衫婆婆在他对面耳提面命地指导他。

        “不长记性啊松阳少年,烧酒又放那么多,是想把卷毛小鬼辣成烧熟的龙虾吗?”

        怪物和杀人鬼都没疗伤的概念,松阳是压根不曾接触过伤药,一会儿烧酒放过头,一会儿药粉撒得整个碗都是,衫婆婆实在看不过眼,推开他自己来。

        “还是个带着刀的武士呢,笨拙到这个地步会被姑娘们嫌弃的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