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吗,松阳的那个朋友。

        尸体,战场上他见过太多,濒死的人也不计其数,是鲜血淋漓的武士睁着涣散的瞳孔望头顶惨烈的夕阳,逐渐停止呼吸。

        有时银时去搜刮他们身上的随身物品,还能听见某些个未曾完全断气的士兵念叨着听不清的名字。

        是重要的人的名字吗?为什么要抛弃重要到死前还想见一面的人跑来战场上送死呢?

        银时没脑子去想前因后果,也听不太懂过路行军的士兵们谈论的什么攘夷啊,天人啊,幕府啊,忍者啊。

        左右都跟银酱无关,他想。

        管他什么武士的大义,荣耀,一堆罗里吧嗦的废话。银酱啊,要努力地活下去。

        ——喂,不知名的松阳朋友,放心去吧,银酱会代替你看护好松阳的。

        意识到背后的真相后,银时就不再过多追问有关旧友的话题了,也不讲古怪的话打消松阳对于开办私塾的热情。

        总归,这家伙又不会抛下他,怎么样都好。

        “——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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