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朋友?”
“嗯。托他的福,我才能站在这里。”
“这样。”银时不擅长读人心思,战场上的经历只教会他分辨人们的恶意,如今的他还未能敏锐到察言观色出更细微情绪的地步。
“老听松阳你说那个朋友,那么到萩城就能见到他了吗?”
“啊,见不到呢。”
“哎哎?银酱还以为你是要去投奔那家伙呢,白白高兴了一场,所以说为啥不去找那家伙啊。”
“也……找不到他。”
——永生不死的怪物,无法踏出轮回的宿命,亦无法去向死亡的尽头。
就连,在地狱中与胧相见这种事都是做不到的。
“……”
银时再迟钝,这会儿也品出几分不对劲,抿唇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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