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累了,在这方面她的确不如男人,身体宛如被掏空一般,不知不觉居然陷入了一场睡梦中。

        韩砚半坐半躺的靠在她身边,房间里充满了没有来得及散去的味道,摄政王瞥了一眼身旁蜷缩着身体的小人儿。

        看着看着,他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他不是变成这样,而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在雪域州的时候,他曾亲手捕获过一只幼狼,体态跟狗一样,当时没有多想,便当成狗一样养着,每日喂一些烂熟的肉,久而久之,连韩砚自己都快忘记这只会喜欢吃熟肉的崽子是只狼了。

        某一天,士兵在湖边清洗野兔,狼崽子嗅到血腥味后,忽然狂性大发,挣脱绳索冲那名士兵扑过去,它从士兵手里叼走兔子,一口一口的扯下兔肉咀嚼。

        那个时候,韩砚明白了一个道理,狼再怎么养都是狼,改不了吃血腥肉的习惯。

        顿悟仅仅一瞬间。

        他何尝不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