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搞得一脸懵逼。

        可没等她想明白,韩砚忽然压了上来。

        那一瞬间,仿佛一团棉花,突然被攥成了一个小球。

        潮湿的舌头钻进去,宛如探寻自己的领地一般恣意而放纵,起初叶荣是被动,慢慢的,她竟然迎合了起来。

        这方面叶荣要比韩砚放的开。

        因为打小被当成男孩养活,骨血里早已经没有了女儿家该有的矜持害羞。也不认为跟韩砚缠绵是件不道德的事,甚至还有些喜欢这陌生而刺激的身体交缠。

        身体忽然腾空,韩砚将她提到桌子边,手臂横扫,瓶瓶罐罐统统碎了一地,随后及不可耐的抱她上桌。

        摄政王平时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沉稳、低调、可敬却不可亲的疏离冷漠,‘热情’两个字根本不适合用在他这样的人身。

        灼热的身体就这么贴在了一起,细碎的轻呼声,痛苦与快慰交杂,室内春风无限。

        不知过了多久,停歇,外头的月光透过镂空的窗户花纹打在摄政王挺拔的腰背上,鲜红的血液顺着还未愈合的伤口往外涌,错综的痕迹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怕,但是摄政王脸上的表情却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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