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也不管秋净凉此刻暖和的心情了,转头看向秋净远和墨竹君。只见墨竹君面色如常,秋净远的神态却越来越低落。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秋净远便不再问了。

        “三弟问完了?”夜皎月上前说道。

        秋净远已经没什么心情绷住原来那张笑脸,他勉强笑了两声点了点头。“是,也没什么可问的了,看来我这次考得不好。”

        “怎么呢?”夜皎月继续问道。

        秋净远却一副惊异不解的表情抬眼看了看她,问道:“长兄觉得题难不难?”

        夜皎月看着他的神情,猜着他此刻的用意,淡笑道:“难啊,没看我考完了之后都顾不得理你就跑回来请教先生了么!太难了!”

        秋净远似是松了口气一般点了点头,“是啊,太难了。我翻阅过好多年的考卷,都没有今年的刁钻。”他想了想,试探道:“那长兄考的如何?”

        夜皎月摆摆手,“咱们不提了,不提了好不好?哦对了,我买了许多脚踏糕,借借它的好寓意,咱们兄弟三人但愿都能考中,从此步步高升。”于是她冲着川柏使了个眼色,川柏立刻从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里拿出了脚踏糕。

        夜皎月接过,一块块的分给众人,边分还边说道:“来,每个人都吃点,爹娘你们也吃。来,净凉,给你块大的!”

        秋净远看着手中的脚踏糕笑道:“长兄偏心!”

        夜皎月哈哈一笑,“呦,我三弟吃醋了不成?来,给你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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