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君看了看屋内众人,起身说道:“在下好似不便打扰了。”

        秋枫忙说道:“墨先生,可否劳烦您也听听净远考的如何?”

        墨竹君看了看秋净远,神色淡淡的点点头,又坐回了凳子上。

        秋净远和秋净凉给屋内众人见了礼,秋净远便率先开口说道:“那就有劳墨先生了。”

        这边他便对墨竹君说起他考举的答案,那边夜皎月便笑着来到秋净凉身前,打量打量他,问道:“伤到没有?”

        秋净凉本以为长兄的第一句话会是考的如何,已经准备好了答案,却没想到长兄的第一句竟是问他有没有受伤。他有些无语的垂下头,半晌才小声道:“我没受伤。”

        “小心肝儿没受伤么?我考的那样好!”夜皎月唇角上扬,一副忍不住就要崩坏的得意相。

        秋静玥看着她那个样子哭笑不得,“你我有何区别,别闹!”

        “那便好。”夜皎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秋净凉一直站在他们身侧,加之耳聪目明,见他们聊天结束便有些不解的抬头,看着一脸淡笑的‘长兄’问道:“长兄不问我考的如何?”

        夜皎月挑了挑眉,“还用问吗?就我们家净凉,能考的不好?”其实打从秋净凉进屋时那份精神头她就已经看出了结果,何须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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