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帝溟天有些吃力的躲开他的灵力,将想要动的纳兰邪羽牢牢地揽在怀里“帝溟天你还不露面?”
帝溟天?
纳兰邪羽看向帝溟天,眼眸瞪大,所以说白羽他……
群臣也都是一脸震惊看着帝溟天,什么时候魔君进入灵族他们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
那这么说这些日子在王尊身边的都是他,还有这些日子王夫大开杀戒是不是也是因为魔君从中作梗?
还是这本身就是王夫自身对权利追求的一个局?
就在众人游移之时,站在那里的言侯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王夫何必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再过几日你起兵造反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说站在这里的王尊是帝溟天假扮的,这未免滑天下之大稽。”
言侯看向独孤朔,再度举起手中令牌喝道“将士们,给本侯杀了他,解救王尊!”
这几句话说的还算是个样子,至少朝堂上的大臣看到王尊被他揽在怀里而且刚才确实是想要挣扎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谁敢动?”纳兰邪羽转身厉喝,看到已经躲在两旁未免伤及池鱼的众位大臣嘴角含笑“你们是眼瞎吗?”
满殿的文官都将视线落在武官身上他们文官畏首畏尾也就罢了毕竟他们虽然会灵力可是不会武呀,但是你们这些武将尚在朝堂之上和文官躲在一处看热闹是怎么回事?
司马赵信摊了摊手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众臣上殿都是不得带任何兵器的,他们就算有心也无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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