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尊为首的大臣有的早就吓破了胆子,有的则不会多说一言韬光养晦,以待来日。这几个月他们早已经深深体会到了何为敢怒不敢言。
所以,这些人巴不得有人跳出来给独孤朔找点麻烦,面对这种事情自然是作壁上观。
但是,朝中独孤朔新换上来的几个官员可就没这么好相与了。
当即有一个人漫不经心的对着他虚虚行了一礼,出列笑道“我辈刚入朝堂,不知阁下是何人?”
“哼,本侯……”那人正想继续说的时候,就立刻被人截了话去。
“本侯?可是本官只知道如今在朝堂之上站着的只有一位侯爷,那就是言侯爷,他是王尊一力提上来的言岳言大人。恕在下眼拙,不知何时朝堂之上又多了一位侯爷,阁下是哪位?”
“他呀,不过是当初早就被撤下去的侯爷,如今在朝并无一官半职。大人不必和他客气。”这有人开了头自然有人就出声附和。
这方才还严肃的朝堂瞬间就变得有趣起来。
独孤朔看了眼原本漫不经心的元彻突然来了兴致,感觉这个人心里就是这样认为的。
还在朝中的言岳被点了名字,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所谓的言侯脸色有了一些无奈,但更多的是难堪,沉着一张脸就向他走过去“叔父,您来这里是做什么?”
对方听到叔父这个词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对帝溟天这种找轻松活干的行为极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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