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暗淡了一双眸子,这些天她就没听到过这位主子讲过一句话,若不是看到她对君上冷言相向她还差点就认为自家娘娘是一个哑巴了呢!
她向帝溟天行了礼极为熟稔的退下。
帝溟天也习惯了她这样不言不语的,坐在她的对面“阿羽,今早传来的消息我们的军队大捷,三国近万人留在了战场上。”
纳兰邪羽将看完的书简放下拿起另一卷,对他的话恍如未闻。
但是帝溟天看到了,她卷起书简之时手有了一瞬间的停留,他笑着看着纳兰邪羽告诉了她想要知道的“独孤朔重伤。”
纳兰邪羽冷冷一笑目光并没有从书简中转移,轻飘飘地道“就你的那些人伤不了他。”
“我之前说过我要亲征,三日后我们出发!”帝溟天没有理会她心中是怎么想的,留下这句话直接离开此处,他怕他再多停留一会儿会因为她的漠视而直接掐死她。
纳兰邪羽从书简中抬起头来。
一道传音进入她耳中“假的,南阳关破后就是一马平川,三国的军队与魔族交战虽然各有胜败但是基本上还是一直在前进,今朝那个帝家的旁支丢下军队逃跑帝溟天震怒当场斩下了他的头颅。”
纳兰邪羽拿起笔在一旁的竹简上写了一个‘臣’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