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帝溟天似乎已经心灰意冷再也没有来到赤霄殿,纳兰邪羽也没有再提出要回之前使臣所住的寝殿。她清楚地知道那天那件事情已经算是激怒了他,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阳光明媚,笑容温和的沐倾决而是心思难测的帝溟天。

        殿外摆了几株昙花,她住了几天也见到过此花盛开的景象。

        月夜下,玉容静静地绽开。纳兰邪羽便靠在院中的树上观赏它的绽放,四处黑暗唯有这‘月下美人’悄然绽开,不为他人观赏却千古以来赢得了多少人在月夜之下苦等这一度花开,赢得了多少文人才子的赞叹与吟诵。

        菊花如此,梅花如此,只不过菊梅坚韧,而此花注定是刹那芳华。

        她总是卑微地在月夜之下,卑微地开出玉色的美丽,最后在卑微地留在月夜之中。

        纳兰邪羽眼看着她徐徐绽放,眼看着她立刻凋零下去。

        仅仅刹那绽放,怎么够呢?

        她从此之后在没有看过那几株昙花,因为她要的从来是永恒。

        没过多久赤霄殿中拨来了一个小宫女名叫流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永远带着甜甜的笑容,却掩盖不住她的心思缜密细腻。看似是个忠心的奴婢,但其实

        “夫人,君上来了。”流烟端上来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书案上。

        纳兰邪羽听她这话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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