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质疑师兄的医术,只是我也没有被人打的半身不遂,实在不劳你费心,眼下倒是有一件师兄感兴趣的事情。”

        “哦?”

        “师兄喜欢研究古怪的症状,可否能钻研出不用并蒂血莲就能治得了寒症的药方,还有不出两个月灵族的那些旧人也快要回来了,师兄就帮我好生照顾一下吧!”

        阮君噗呲一声笑出来。

        上官铭冷冷一笑:“纳兰邪羽你就当本公子是给你打杂的什么活都给丢给我。”天知道那些大臣发现纳兰邪羽不在王宫,而明鸢记那样的评书传过来的时候,简直就是三天两头往碧晶宫跑誓死要将纳兰邪羽逼回来。

        纳兰邪羽拉着阮君就走:“师兄,我就当你应下了啊!等到药方研制出来确实有效的话,我就会考虑把自己珍藏许久的药经拿出来。”

        上官铭眼底瞬间亮了:“说话算数?”

        “算数!”纳兰邪羽远远丢下这两个字。

        “若是一般人只怕就会想要杀了你了,不会还如此任劳任怨的。”阮君看着上官铭消失不见的地方,笑着对纳兰邪羽道。

        纳兰邪羽摇头失笑:“我也就冲着这点才能如此任性。”她穿过玉兰树林,走了一段羊肠小道然后穿过游廊:“明日就传令百官觐见吧!”

        “少主的伤势还没有好。”

        “要是真好全了这三四个月都过去了,消失这么长时间该对他们有个交代了。”她将目光落到剑架上的隨云剑身上:“你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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