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苟同。”纳兰邪羽起初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看到他这个倚靠在树干上的动作瞬间想到了记忆深处那个张扬肆意的笑容,心中抽痛。

        上官铭连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神勉强笑出来:“怎么了?”

        “本公子只是想要叫回一个人的魂儿,你刚才说不敢苟同是为什么,难不成你对师兄我的医术不敢苟同?”上官铭猜想到她是在质疑自己的医术立刻绷起一张脸来:“邪羽,你这想法可就不对了。师兄的毒术虽然比不上你但是医术可是仅次于师尊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质疑你的医术了?”

        “那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上官铭还是揪着她不放,甚至直接拉起她的手把脉:“忧思严重又重伤未愈,唉,你这也活不长时间了!”

        纳兰邪羽抽出手,没搭理他。

        反而是刚巧赶过来的阮君听到这话当即就忍不住开口:“上官公子这样无端咒人的庸医我们可不敢用还是等到回到你那药庄钻研药理祸害别人去吧!”

        “阮护法说话还是这般不管不顾。”

        “不及上官公子如此口无遮拦,也不怕半夜被人拔了舌头。”

        “阮君!”

        听到纳兰邪羽的轻声呵斥,阮君才不情不愿的行礼:“阮君言语有误还请公子恕罪。”

        上官铭知道阮君这孤僻偏激的脾性也不与她计较:“少主大人你把话说清楚了呗,本公子的医术究竟是怎么入不得你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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