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练武骑马,她在车厢看书;他们喝酒吃肉,她默默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粥。

        纳兰邪羽真的是忍不了了,可是看着独孤朔那张平静无波的脸默默把话又咽了下去。

        等到阮君去而复返还没来得急欣喜她醒过来了,就被纳兰邪羽拉着就走。

        独孤朔笑出声来,只是交代了阮君一句要好好照顾她就不再多言。

        而暗探则是想笑也不敢笑得太放肆,这些日子每到吃饭的时间少主的脸色就十分不好,但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是好笑的紧。

        纳兰邪羽刚刚好注意到了他的笑容,冷声道:“你这段日子差事当得不错就到白羽手底下当差吧。给本少主做个侍墨之人刚好合适。”

        那暗探笑容僵在脸上,这些日子他对自家少主的睚眦必报深有体会此时终于来轮到他了。

        阮君对着独孤朔恭敬行礼:“盛岛确实是闹大了,还请姑爷勿怪。”

        独孤朔点头:“回去别太劳神,政务多了再堆给你师兄就可以了。”

        纳兰邪羽忙不迭点头,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阮君微微一笑,带着纳兰邪羽和那个充当了车夫许久的暗探回灵族。

        独孤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侧首看了眼暗处:“怎么,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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