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之中看不清面前这人的神色,但是独孤朔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独孤朔将她搂在怀中:“你放心,我会凡事都与你商量。”
当年的教训太深了,深到让他们两个之间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轻易触碰这块旧日的伤口,生怕一旦碰到就痛不欲生。
这么久了,伤会结疤,疤会淡化,可是这块伤疤只怕会永永远远的横在他们中间。
纳兰邪羽闭了眼难得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紧紧拽住他的衣角,拽到连指尖都是泛白着的:“我不介意过往,你也不许介意。”
那些事情源于错误的筹划,错误的隐瞒,错误的决定,串联在一起本就是一个错误。犯了错可以改,可以弥补,只是如果一直抓着这个错误不放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知道她从这一世开始每下一个决定或者每听到一件事情都会忍不住去猜忌,可是她不希望这一世他们还是会毁在这种无端的猜想和隐瞒之中。
独孤朔伸手握住她攥在他衣角上的手,笑着道:“好。”
其实之前她恢复记忆还是要选择与他站在一处,他就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分量还是不轻的。
可是他不清楚是多么重的分量,或者说他心中还是觉得她是记挂这件事的,否则她不会没和他打一声招呼就急匆匆回了盛岛,也不会不给他回半封书信。
等到独孤朔回过神来,怀中的人已经睡熟了,他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
“羽儿你真的不会介意吗?”
那些连梦中都会被惊醒的噩梦,他真的不想再回首做一次。
纳兰邪羽最近都是处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境地,独孤朔不让她跑几步跳几下,不让她练会剑这些她都能忍,就算是天天让她在车厢中看书都可以,可是身边有人对比这就不是谁都能忍得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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