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侯和言侯知道有了一线生机,群臣都知道这是秦国公给她下的套。
就看她本人会不会意识到这个圈套了,为君之道她若是一口回绝便会引起朝臣的轻视,然而她却可以在日后安心嫁给独孤朔。
可是她若是做了应答那便意味着她会终生做这盛岛的君主,下嫁已成了妄论。
在众人都等着少主做出回答的时候,秦国公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有了动作。
他抬起苍老的手将华贵的官帽摘下,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在所有人的惊讶注视下将官帽郑重的放到她的脚下:“少主保重。”
言侯和卫侯的脸上一片灰败之色,高伯却是觉得意料之中,他也如秦国公那般将官帽郑重的放在她的脚下,说了同样的话,扶着秦国公转身离开。
卫侯与言侯呆愣了半响,最后看了眼上方的三个人,狂笑离开:“少主方才振振有词,此刻要装聋作哑不成,我等今日纵然辞官,可是青年才俊却永远不会是少主所要的那些。”
早朝的事情不胫而走,即使没有风言风语盛岛之人也终究知道了,这个少主的决绝。
宗亲士族人心惶惶,百官也是战战兢兢生怕下一个丢官的就是自己,所以之前有心为难的众臣都开始提着脑袋做事。
可是众臣之间却是心中也有了一个疑影儿,秦国公那句话少主没有一分表示,为君之道显然在这个少主的心中也并不明白。
纳兰筠看着几日以来渐渐入手批奏章的纳兰邪羽,眼底终于得了一丝欣慰。
从前的纳兰邪羽七岁就成了灵族的少主,自小就在这些权谋争斗中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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