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朝堂之上,能抵抗住她刻意散发出的气息的纳兰邪羽心中有数,她今天的目的只为了这些士族宗亲。

        所以,她的威压没有持续多久,看着颤颤巍巍的众臣她的心里更是下沉了几分。

        “原是臣等不知为臣之道,挑衅君权是臣等无状,臣愿辞去官职让有才之士上位。可是……”秦国公浑浊的老眼看着纳兰邪羽,眼底带着希冀:“少主可知道为君之道?”

        “为君之道?”纳兰邪羽挑眉到想不到他会反问回来:“依秦国公之见为君之道该当如何?”

        言侯与卫侯皆认为事情有了转机,惨白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耐心听秦国公挽救颓势。

        可是高伯素来知道秦国公的脾气,眼底更添颓色。

        “为君之道臣不敢多说,臣只知道一点,臣子唯君命是从,诸侯只听君言。所以君王踏错一步,朝廷就踏错一步。这些都需少主自行斟酌。”秦国公想不到她会反问回来,愣了许久才说出口。

        这话说的让众臣摸不着头脑,总觉得秦国公平白放弃了劝谏少主的机会。

        上座的君王眉心微蹙并没有发出一言,看着纳兰邪羽的背影唇边勾起微暖的笑意。

        上官铭笑容敛起,不由暗叹这个老滑头:他是想要尽心留下这个少主,而不是期盼朝堂再度陷入一潭死水。

        这个抉择纳兰邪羽眼下并不会看的太明白,依着纳兰邪羽的性子她反而听了这话会接下这个挑战,这样一来?

        纳兰邪羽确实因为秦国公这话而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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