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还是不舒服,我陪他走得很慢,看得眼花缭乱有些乏味,走着走着脱离人群,不远处的草地上伫立一座肃穆的教堂,阿熙指着那里说去看看。
教堂的草坪斜插着路牌,我摊手表示没办法了,说:“上面写着‘闲人免进’。”
阿熙不以为意,作势要推门而入,“说不定看在你俊俏的份上就肯放你进去了呢。”
怎么,我脸大是怎么吗?
我想说国内国外审美不同,他和别人的审美也不同,阿熙摇着一根食指,故作深沉道:“又妄自菲薄了吧。”
没有十足的把握阿熙是不会去的,我只好跟上他,教堂内信徒正襟危坐,传教牧师正在诵读诗经,我们走进去时被人拦下,我心道不好,却只是被人请去换衣服。
我规矩地坐在后排,听牧师抑扬顿挫的讲话声,开始发起呆来。
阿熙还没出来,我有些心急向四周观望。
牧师结束了诵读,手一扬,“请后排的先生到这边来。”
我坐着不动,直到所有人的注意统一集中在我身上,牧师重复了一遍,这次我听清了,一头雾水地走到座位间的过道,发现一道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从暗处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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