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出柜子里的米煮了粥,必然是没什么滋味,阿熙不喜甜,炒菜时倒是喜欢辣和咸,于是我熬了一碗咸口的汤,临踏出厨房时,又返回来洗了几颗枸杞放进汤里。

        次日天晴,院内满地落叶,遥遥碧空之上飘荡着大块软云,偶尔遮住太阳,使人间压在一片阴影下。

        眼看着假期快要结束,回归日期将近,我们还没好好在城市里逛逛,除了前几天游神节去寺庙拜佛祈福。

        阿熙起得比我早,我睁开眼时看见他拿着手机翻日历做标记,察觉到我醒了,他放下手机对我说:“乖宝,今天出去走走吧。”

        光线刺眼,我抬手架在额头挡了一下,然后拱进他怀里醒神,“你还能动吗?”

        他昨晚下不了床,双腿站也站不直,晚饭是我端到跟前一口一口喂着吃的,而且酸痛的感觉在劳累过后第二日更为强烈,很难不怀疑他走两步又难受了。

        “乖宝,不要说瞎话。”阿熙低下头挨在我耳边,异常执着地说,“今天不能说不愿意。”

        人潮涌动,街上随处可见这教那教的信徒,服饰不一,各宗教之间保持良好的秩序,依靠着装打扮分辨彼此,也有各自的宗教场所,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沿途小店卖一些当地特产,净是些稀奇古怪的带有异域风格的物什,我走走瞧瞧,游客聚集的地方探头去看看,与国内旅游团擦肩而过,导游举着喇叭喊:“大家注意看好自己的小孩和贵重物品。”

        阿熙反扣住我的手,站在人流的外围,“快来扶一下你的贵重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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