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隐耐不住岑枝的撒娇,动作停了一瞬后便转为大力地肏干,龟头在宫腔内撞击,内壁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到,刺激得岑枝淫液横流。

        “啊……啊哈!”

        岑枝脖颈扬起,像濒死的白天鹅,被汗打湿的乌发蜿蜒盘旋在颈子上。

        而祝隐也不似平时沉稳,黝黑的眼里含着浓稠的情欲,板正的黑衣也被岑枝揉乱成一团。

        俩人抵死缠绵,在只有他二人的小秘境里颠鸾倒凤大做一场,直到祝隐在岑枝体内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小腹,这一场云雨才初歇。

        祝隐拔出自己的鸡巴,顿时,失去了阻挡的精液混着岑枝自己的淫液从已经被干成艳红色的穴口里流出来,乳白配着深红,色情无比。

        两人都释放后,情毒的余韵终于从彼此的体内褪去。

        温度渐消,气氛忽然微妙的凝滞了起来。

        岑枝衣衫凌乱地跌坐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红痕与淤青的躯体,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像是察觉到了岑枝的态度变化,祝隐忽然跪了下来,脖颈弯下去沉声道:“方才冒犯了师兄,还请师兄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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