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枝沉默。
不久前的极致缠绵此刻一帧一帧在他脑子里回放,把岑枝的心理防线震得细碎。
他怎么、他就……做出了这种事呢?
岑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不喜欢无情道,但是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虽然压抑,但毕竟是传师尊衣钵,弟子的天责。
平常偶尔打打牙祭便罢了,可怎么能真做出来这种事,还是和自己的师弟。
这太过了。
若是让掌门知道了,让衡阳宗内的弟子们知道了,简直……
岑枝脸色煞白。
还是祝隐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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