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就完啦?还要做什么吗?”琉璃奇怪地问。

        戏本子上描写的洞房花烛不是掀盖头,喝合卺酒吗?喜娘也说过新婚夫妻喝了合卺酒才会美满吗?还需要什么?

        “没……没什么了,你出去吧!”南宫弈并不想为此解释什么,心中感到稍稍烦躁。

        说到做到,琉璃头也不回地跨出了房门。

        南宫弈走过去将房门关上,本来他是烦躁的将琉璃赶出去的,但关门的那一刻,看到琉璃那娇小的背影,有些落寞地隐在夜色中,竟有种想上前去将她拉回来的冲动。

        不过他是一个自制力极好的人,很快将心中的冲动压了下去,走进里间躺在床上。

        正要合眼,突又脸色冷凝,双目暴射冷芒,因为他听到了外门的脚步声,正轻轻地朝里间而来。

        身法如此轻盈利落,是刺客吗?

        悄无声息地翻身而起,南宫弈迅速将案几上的一把匕首拿在手中,隐在角落放着喜服的衣杠后。

        外面的人刚刚踏进里间里,一道凌厉的劲风扑来,那人像大吃了一惊,急忙后退,不过那脚步虽然轻盈,却虚浮无力,一下子被闪亮的匕首封住了退路。

        “啊!弈你做什么拿匕首对着我?”清脆的声音如雨打银铃,惊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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