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兴高采烈的倒了两杯酒,拿到只脱了一半喜服的南宫弈面前,喜孜孜地要和他喝合卺酒。

        南宫弈继续脱着喜服,看也不看琉璃递过来的酒,慢悠悠地拒绝:“我睡觉前不喜欢喝酒。”

        琉璃却兴致勃勃地说:“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这合卺酒你是一定要喝的。”

        南宫弈不理,转身将脱下来的喜服放到衣杠上,琉璃急了,嘟着嘴道:“你要不喝,我睡不着觉,你也睡不着觉。”

        还来威胁?南宫弈转过身来,沉下脸,冷而锋利的目光直射着她:“再吵将你丢到门外去。”

        琉璃天没亮便被拉起来折腾到现在,已经累了,打了个呵欠道:“听说喝合卺酒是成亲的最后一节,这样洞房花烛夜才算圆满。”说完又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的催促道“快喝吧,我也想睡觉了。”

        南宫弈想冷然拒绝,可幽冷的目光落到琉璃手中的两杯酒上,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一杯,冷冷道:“喝完你便立即离开。”

        “行!”琉璃爽快地点了点头。她将拿着一酒杯的手绕过南宫弈拿着酒杯的手,神态严肃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的琉璃喜笑颜开地放开了南宫弈:“好啦!洞房花烛可算完成了。”

        “这算完成了洞房花烛?”南宫弈诧异地看着琉璃。

        原来她心中的洞房花烛,竟只是喝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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