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自己改名为迟终,此终……自此终年。

        谢浔翻了个白眼,显然他并不能理解对方奇葩的行为,想要人就抢,想要情就争,大不了加包忘忧散一切重来,非得整那些磨磨唧唧的东西。

        “傻子都说自己干的不是傻事。”

        “那你呢?”迟终从回忆里解放出,望着谢浔笑得一脸开心,“你在这儿跟我抢人,你的那个怎么办呢?就是刚才宴席上被你灌酒的那个姑娘吧,她好像对你有点儿特别,你不管她了?”

        谢浔从腰间拔出剑,漫不经心道,“她的安危关我何事,算计不过别人,死了也是活该。”

        “可你拔剑了,”迟终微微弓身,笑得越发有趣,“一般来说,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拔剑,就是想保护什么东西的。”

        谢浔冷笑,衣袂翻飞,转瞬间便已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十分近,“你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迟终偏头躲过一剑,眨眨眼,他怎么知道这是笑笑看了话本子后告诉他的?

        黑暗里,一双死寂无神的眼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那两个人虽然打了起来,但对她的主意可半点不少,况且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哎呀——”迟终望着被削下来的半截头发,不可置信道,“竟然还用内力?你不想活了?”

        谢浔偏了偏头,剑刃映出了他的半边脸,带着点冷白,以及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