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

        “这老婆子忒古怪……”小厮唾骂了一声,便想转身离开。

        忽然,一道黑影自他的身后出现,手指在他颈项间微微用力,小厮立马倒了下去。

        “死了?”

        另一个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些好奇,仿佛还是个孩子不知世事一般。

        谢浔冷哼了声,跟了一路,这家伙总算出来了。

        “其实我也很惊讶,”迟终靠在门框边,一半阴影,一半光亮,让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虚幻。

        “你好像总能跟我想到一块去,并且对一件事的反应速度也总是差不多,你说这会不会就是……心有灵犀?”

        谢浔嗤笑,伸出手指逐一纠正他,“第一,证据在我手上,你只是借了我的光,就别那么大脸来自卖自夸了;第二,别往你脸上贴金,我可比你聪明多了,起码我可没有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给阉了。”

        迟终沉默片刻,“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傻气的事。”

        跟她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所谓唯一,就是直到死也只能守着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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