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智无只能相形见绌地以拳阻挡,可就算这样他也没讨着什么好,袖子被割断了一截,后背上也多是沁出血的伤痕。
云觉啧啧叹了两声,直接劈出一掌阻断了俩人动作,随后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智无停下动作,做了个一模一样的动作。
谢浔收了势,呵呵笑道,“妖和尚,你这时候跳出来作甚?莫不是担心你师侄,怕我一剑挑了他的项上人头,想来阻止我?”
云觉摇头轻笑,“非也,贫僧实则是为谢施主担忧。以施主之能,若是真想杀我这师侄,方才他便身首异处了,何至于等到我来?”
谢浔不是不想杀,他当然也想捉活的,可拖这么久确实不是他的作风。
他惯用的是杀人的招式,最是讲究出其不意、速战速决,双方对了这么多招,只能说明他有顾忌,或者说,他用不了那些招式。
听说他前几天大病了一场,这里面真假参半,只是不知道那实际情况究竟是更好,还是更坏。
“况且——”,云觉抬起头,本是寂静无比的后山隐隐约约传来嘈杂声,“谢施主若是再呆在此地,恐怕不太妙啊。”
“师叔……”,智无低下头,双手一扬,竟是直接将僧棍给扔了,虎目圆瞪,赤手空拳直往谢浔冲去。
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和谢浔硬碰硬,他只要将他留在这里,等着其他人赶到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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