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无没有回话,只是握紧了僧棒,右手轻挥,挟着一股劲风直向他扫去。

        谢浔冷哼了一声,足间轻点,人已退出三丈开外。

        装模作样!

        事儿都做了,还想立个牌坊?他偏不让他如意。

        他心下弯弯绕绕几百转,面上却洒然笑道,“大师是高人,奈何从贼?”

        智无眼神一黯,却没打算回他,只不停地与谢浔缠斗在一起,趁机拉进两个人的距离,听闻他身有旧疾尚未痊愈,现在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京中久传谢浔杀人如麻、手段狠辣,都道他爱剥了人皮糊灯笼,剔了人骨雕物件,久而久之他便落了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凶恶名声,可实际上真正见过他出手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银剑飞舞,绕了个剑花之后,便将对方的僧棒紧紧缠住,谢浔笑了声,一脚直接往对方命门踹去。

        智无微讶,手中裹挟了内力直接将僧棒往谢浔那边推去,自己则脚下借力,几乎在空中弯成了一个不可能达到的动作,躲避了谢浔面上刺来的一剑,转而双手成爪状,直冲对方背后而去。

        谢浔微微侧身,剑光微寒,反手在背后挡下了一击,脚尖用力,恰如风荷轻举、飞鸿踏雪,衣袂翩翩,转眼间便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云觉悠哉悠哉地赶到的时候,俩人已交手数十回,他默默看了会儿,显然谢浔占着上风,若说方才他的招式还有章可循,现在则是诡谲不定,变化难测。

        他的步法极快,看似毫无头绪,却能准确无误地直攻对方每一个死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