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公子哥儿们立时噤了声,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谢浔这人他们可能没见过,但这名字可是天天被他们家老头子挂在嘴上,当然了,十句里有九句是骂的,剩下一个估计也是不好怎么说。

        听说是个软硬不吃、性格莫测的人,最喜欢找人不痛快,说白了就是个神经病,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免得哪一天自己也遭了殃。

        一群人心照不宣地下了马,牵着马……后退了十来步的距离。

        谢浔没注意,随口应了声,便径直越过谢沂,翻身上马。

        “大……大哥?”

        谢沂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谢浔瞥了他一眼,“拿过去用几天,如果死了就送你匹新的。”

        说完,扯了扯马缰,枣红色的马匹仰天长啸,四蹄并奔,矫健地在街上飞驰而过。

        这条街多是官署用地,来往的人并不多,可按律例也是不能纵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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