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申糊里糊涂地将剑递了过去,“您这是去哪儿……那小兔崽子怎么办?”

        “相国寺,”谢浔言简意赅,“还能怎么办,别死就成。”以后的戏还要他上台呢,现在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殷申嘀咕了一句,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别死的意思不就是只要不死怎么都行吗!

        先前他不敢动那小子,这下可得给他整下一层皮来。

        玄隐司也算半个东厂分出来的,虽然现在各司其职,但那些阉人制出的刑法可是一脉相承,要想人不死,那简单,怕的就是他最后自己想死。

        殷申兴冲冲地领了命,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浔提着剑往司马监走,还是那副松松懒懒的样子,玄裳轻扬,看起来倒像是要去赴一场风花雪月似的。

        谢沂和朋友打马走过,正谈着笑,眼神一转便瞧见了他。

        他从小就跟这个大哥不太亲,见了他就发怵,他也知道大哥不太喜欢他跟娘,索性这么多年就井不犯河水地过去了,两兄弟的关系也就见面打个招呼的程度。

        但他对谢浔还是有种莫名的畏惧,便立马从马背上下来,支支吾吾地喊了一声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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